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爷爷的年,最暖的年
来源:抖音app | @黄叶在秋风中飘落  2026年03月05日15:32

小时候关于过年的所有热闹,都装在爷爷还在世的那段日子里。

那时的年,是从村庄上空漫开的烟火气里开始的。我和伙伴们满村子疯跑,口袋里塞得鼓鼓的全是炮仗——有“啪”一声脆响的,有“砰、砰”两响的,还有能连响三声的。每一声炸开,都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新年,大声欢呼。

若赶上年前落一场雪,那就更热闹了。雪一落,我和小伙伴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声,格外清脆。电竞竞猜像一群小野兔,从村东头蹿到村西头,最后总要涌向后园——那是村子后面一片开阔的树林,厚厚的积雪,像是专门为电竞竞猜铺好的战场。

六七个孩子,随手一分便是两队。一队躲在这头树后,一队藏在那头林间。抓一把雪,团紧,用力掷向对方。最刺激的,是把炮仗插进雪球里,点燃引线,再飞快扔出去。有的在空中“砰”地炸开,像一朵骤然绽放的白色烟花;有的刚砸在对方身上才响,吓得人一激灵,紧接着便是一阵放肆的笑,盖过了雪落的声音。

我玩得满身泥泞跑回家,一头扎进院子里,踮着脚够上压水井的把手,一下一下使劲压。用水清洗身上的泥点。

爷爷在灶屋里听见动静,探出头来,看见我这副泥猴似的模样,也没责怪,只是笑着说:“胖胖,别玩水了,饭做好了,过来喝点甜的。”

在电竞竞猜那儿,“咸的”是指猪肉、鱼肉做的菜,“甜的”则专指用水果煮的汤。爷爷做的甜汤,二十年后,至今还记得那个味道——苹果切成小块,和糯米、汤圆一起在锅里慢慢熬,汤水清亮,喝一口,又暖又甜。

春节前几天,爷爷总会提着一只白色的手工编织篮,带我去赶集。集市上人山人海,我紧紧攥着爷爷的手,眼睛却早已在各个摊位间转个不停。最让我惦记的,是一种裹着糖水的果子,圆圆鼓鼓,咬一口,甜丝丝的糖水便流出来,满嘴都是香。爷爷会买上一包,摊主用黄牛皮纸仔细包好,再用细绳捆紧。回家的路上,那包果子就躺在爷爷的白色编织篮里。

果子被高高挂在房梁之前,爷爷总会先解开绳子,拿出两个塞到我手里。那香甜,至今还留在舌尖。后来我走过许多地方,见过各式各样的点心,有的更精致,有的馅料更足,却再也没有一个,能尝出当年的味道。

大年三十的凌晨,钟声刚过,村庄便在鞭炮声里醒了过来。此起彼伏的声响,像一首热烈又热闹的曲子。

天刚蒙蒙亮,爷爷又拎起那只白编织篮,领着我往庄稼地里去。田野上早已人影绰绰,村里人成群结队,穿过薄雾,去给逝去的亲人送纸钱。爷爷带着我,在一座座坟茔间穿行,一个个指给我看:这是你太爷爷,这是你太奶奶……每停在一处,他便蹲下身,点燃黄纸,轻声念叨,请他们回家过年。烟火缭绕中,那些陌生的名字忽然有了温度,仿佛他们只是暂居在这片土里,一到年关,仍要回家团圆。

烧完纸往回走,爷爷忽然压低声音叮嘱我:“轻声念——白胖子、黑胖子,都去我家吃饺子。”我便像念咒语似的,翻来覆去地念,生怕哪个“胖子”没听见,错过了我家的饺子。

回到家,爷爷从院墙根捡来几根木棍,横在门槛前。他说,这是挡那些不该来的魂灵。然后电竞竞猜在堂屋桌前跪下,给老天爷磕头、烧纸。纸钱的火光映着斑驳的年画,一晃一晃,电竞竞猜在火光里许下新年愿望。

轮到我许愿时,我偷偷睁开眼,看见爷爷双手合十,嘴里轻轻念着。等他睁开眼,我问:

“爷爷,你许的什么愿?”

爷爷说:“保佑一家平安,孙子考个大学。”

那时我还不懂什么是大学,只知道那是个很厉害的东西——比墙外的老杨树还高,比爷爷讲的故事还远。

热热闹闹的年三十过去了,大年初二,爷爷又推出那辆老式二八大杠又带我去姑奶奶家。我坐在后座,双手抓着坐垫下的弹簧,跟着爷爷去姑奶奶家走亲戚。

乡间多是土路,坑坑洼洼,爷爷骑得不快。我靠着他宽厚的后背,能闻到他衣服上淡淡的烟草味,还有冬日阳光晒过的暖意。

姑奶奶家的院子不大,一到春节就挤满了人。她的儿女们都回来了,又各自带着孩子,屋里炕上、地下、门槛边,全是说话声和笑声。电竞竞猜这些孩子坐不住,大人们刚寒暄几句,表哥就冲我使个眼色,电竞竞猜一溜烟跑出院子。

那年月没什么精致玩具,男孩们却几乎人手一把玩具枪。表哥给我一把黑色塑料手枪,沉甸甸的,握在手里很称手。电竞竞猜五六个孩子在村里游荡,最后在一处塌了一半的旧公厕前停下。

那公厕废弃已久,一面墙塌了大半,剩下三面还算完好。表哥迅速分好任务:他带我和另一个孩子守在里面,另外三个在外面树后进攻。我攥着枪,学着表哥的样子躲在墙后探头,心里又紧张又兴奋。

可我很快就慌了——手里的枪上好子弹,扳机却怎么也扳不动。我使劲推,手指发酸,那小扳手纹丝不动。外面“砰砰砰”的枪声越来越密,我急得满头大汗。

“哥!哥!”我扯着嗓子喊。

表哥猫着腰跑过来,接过枪,拇指轻轻一推,“咔哒”一声上好膛。我如获至宝,接过枪就探身准备还击。可打了一枪,又扳不动了,只得再喊表哥。如此反复,表哥也不嫌烦,一边还击,一边抽空帮我上膛。我打得欢天喜地,觉得自己是战场上最厉害的小战士。

正打得兴起,我忍不住想看看“敌人”藏在哪,刚把头探出墙一点点——

“啪!”

一颗塑料子弹不偏不倚,正打在我眉心正中。

一瞬间,整个脑袋嗡的一声,紧接着是火辣辣的疼。我捂着头蹲在地上,眼泪唰地涌了出来,疼得直抽气。

“哇——”我终于放声大哭,扔下枪,一边哭一边往姑奶奶家跑,嘴里拼命喊:“俺爷!俺爷!”

爷爷听见我的哭喊,急忙从屋里出来,在雪地里疾跑着喊我的名字:“胖胖!胖胖!”

“俺爷!俺爷!”我一边跑一边应,哭腔把嗓子都喊破了。

跑到跟前,爷爷一把将我拉进怀里,用他粗糙的大手抹去我脸上的泪:“咋了?咋了这是?”

我抽抽搭搭地把事情说完,指着眉心那块红印给他看。

爷爷仔细瞧了瞧,又用拇指轻轻揉了揉,先是嗔了一句:“这熊孩子,怎么能往头上打呢!”骂完,又低下头,语气软了下来:“没事的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
就在爷爷说出那句话的瞬间,我忽然觉得眉心没那么疼了。他粗糙的手掌还覆在我额头上,那种踏实的感觉,像一层厚厚的棉被,把所有的委屈和疼痛都包裹住了。

直到后来,爷爷在我读五年级那年因病走了。从那之后,我开始住校,一个人在学校里受欺负的时候,也曾忍不住在心里一遍遍喊“俺爷,俺爷”,可这一次,再也没有人应声了。

后来的过年,再也没有人让我念那句咒语了,只是每当饺子出锅,我总会想起那些“胖子”,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找到回家的路。

如今鞭炮依旧响亮,集市依旧热闹,可我总觉得,最热闹的年,已经跟着爷爷一起留在了旧时光里。

时隔多年,每每想起爷爷,我还是喜欢一个人在村子里走走。麦地里、路旁边、老土坯房前——走着走着,那些电竞竞猜曾经相依的身影,就又回来了。

这张照片,成了爷爷去世前最后的留影。

风还是当年的风,雪还是当年的雪,只是再也没有人,会在我哭着喊“俺爷”的时候,大步朝我奔来,把我紧紧护在怀里。

原来有些温暖,一生只有一次。

而我何其幸运,曾被爷爷认认真真、完完整整地爱过。

往后每一个新年,我都会好好过。

因为我知道,爷爷最想看到的,是我平安、快乐,好好爱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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